2011年7月7日 星期四

噙淚賭著看誰先轉身。

  原野興作城市之後,我們才有明確的方向可以選擇,甚至不知道該抱怨一下;以前的方向多得自己不知該往哪去,岔路無意間封了幾個方向,反而好走。沿著海岸線往南,海就是地圖,濱海道路延伸著,本被禁錮的靈魂也順著海(藍色、綠色羽黑色)淡忘枷鎖。看見海就看見了遠處,身處海就身在遠處。
  有些事物讓我渾身不舒服,是不是你的一切開始和我關聯,試著用一些字跡來壓抑悲哀、阻斷關聯性(或持暴怒的情緒不願無視),兀自痛楚在我無以望見的場景;能不能居無定所?刻意不待在固定的地方是怕濫情了,也怕孤單,只要不給自己藉口,都不會孤單;偶爾希望孤單的時候就能孤單、希望有人在的時候就能有人在,想你亦是如此。想寫一篇故事來紀念你的存在,或哀悼,因為你是淡灰色,黯黯天際的顏色(色近於烏雲更明於烏雲,某種異常光亮的雨雲,薄透而邈邈);你常帶著無處可去的淺傷而來。
  不再讓任何人成為伊卡路斯,阻止一切,或者刻意不撩撥這場謎霧,讓你感覺熱度卻無法逼近。也許不容易被發現;被發現了便會盲目地相互逼近,接著死去,獨我一個人不知道原因,其實我就是殺人者,出於無知和善意,他們情願繼續逼近而後死亡,什麼時候我是昏黃的陽光,什麼時候是乾季讓你明白自己溫暖到乾涸的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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