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縱,卻又想完全地失控。
淋雨頗冷,想淋雨卻又不想感冒。
怕酸雨也怕禿頭。
臺北老是在下雨,下得你整個人都飛不出窗外,
最多是走出門淋淋雨,正統的臺北人都淋過。
冬季的雨總會掃街,街上灰暗得看不見影子,
就是到了黃昏也是黯暝暝的。
整個臺北都感冒,一病就是整個雨季,
又冷又雨,街上也空蕩蕩地遊著幾部汽車,
我說,這是淋雨的季節。
喜歡在淋雨的時候喝可樂、喜歡在淋雨的時候仰望天空,
踩進水坑時不再暗罵,也都濕了一身,
無日無月,看時鐘假設現在是早晨(沒有半點曙光),
我想把整個臺北擰乾,擰出一盆污水,
也試著擰出臺北人的精神──我們真的太累。
不論雨再大,整個冬季都要去淋一次雨。
放縱,我需要解放自己的靈;
就像遺忘(或說遺棄),總不會徹底,
向來想要保留一些事物,如紀念亦如哀悼。
淋雨要記得回家,如果整個人都濕了還能記得什麼?
我在這個城市的冬季,需要一頂浴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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