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6月23日 星期四

比風更深的遠景。

  我不堅毅也不勇敢,其實。同懶惰至極的人,夏天就不想工作,亦或被脅迫著做任何事情,時至夏日就該拾起(集結整個下午的)木棉球再從空中灑下,我只想看看、想讓大家看看夏天的雪。這整個燃燒的季節,木棉花球都在翻滾,等到颱風來臨刮比較強的風拋比較強的雨,它繾捲,而不再風颺,等到日光冉冉回照,整條街都失去了它;到幾個街口之外方能找到,它們繾捲雜揉成某種怪異的棉塊,那是不是夏天,那是已經傷痛了。
  你問為什麼不待在冷氣裡,我說那太令人焦躁了。陽光熱烈,樹葉都晶燦、木棉充滿整條街,我望得一片歡愉不往而躲在冷氣裡,實在焦躁;有人群也不擁擠(其他人躲著太陽),正好能在踩完每一個腳部後仔細找尋,總要找到個熟析的背影或足踝讓我見著,眼光所至最遠處,有點茫然、光亮,有時加快腳步,就是流身汗也想確定一下,剛剛踏過我木棉雪景那人,該不該遇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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