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6月26日 星期日

可不可以不要帶傘。

  收好東西要不要帶鑰匙都無所謂,我只想外出。從有了一點思想到現在,「家」這個名詞就越來越空虛,日復一日,這個家被自己,也被父母蝕啃,還剩下一個屋頂,和我自己的房間;我已經開始向外奔逃,異於我兩個姊姊,我表現著反抗、違悖,激烈地搗毀和平,毀柱摧梁。時間以來,除了在學校之外,多數還是在家裡,睡覺或上網,都是一個人的時間,做自己的事情,透過文字來對話,孤獨成為一種享受、一種精神和肉體共同的飽和,再孤獨還是人這種動物,總需要同類來說話或是接受,其實,真正想找親密的朋友,成為我孤獨的外遇(的秘密)。
  開始想找回一個人,一個重要的人,不管誰傷心誰反對或是你還恨著。人們都會離開,而我也離開著,隨時準備道別。沒有多想,也不顧後果,感覺對了就說聲再見(感覺對了卻不一定愛),多少後悔過,成為孤獨的養分;「物是人非事事休,欲語淚先流」,我非堅毅或堅硬的,因此,我收到來自離人的禮物,一個一個轉送,或賣掉了,也許送給有意義的人,象徵一種重量的授予、傳承,不留下是怕自己過於悔恨(也怕想起太多)。
  慢慢從家裡脫離,慢慢脫離朋友,我想要一個人的時候就別再多;想在人群來往之間碰巧遇上朋友,親愛的和親密的,都想;想告訴你們:如何找到一個我(常常人在雨中風中,不喜歡撐傘),視力不好又不戴眼睛。在這城市,不論認識與否,只要你面我而來,我都努力分辨,只因我們有親密、離棄和重逢的可能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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